你既是个姑娘家,哪能见天儿地跟个小子似的,这不好看呀。。。。。。”
廿三晓得费厨娘的好意——宫里出来的人,最重规矩,如今晓得了自己是女子,费厨娘自然要将规矩拿出来说服自己。然,究竟有多少年了?自打父亲将自己带出了侯府,她就告别了“三绺梳头,两截穿衣”的装扮。一年年,她都是依着男儿打扮长大的,早已忘记了姑娘家的发式该怎样梳,衣裙该怎样着。
她只能抱歉地冲着费厨娘一笑,“费姨也不必当我是女子,先前什么样,如今就还是什么样。劈柴、打水、烧火,我照样能做。”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费厨娘还能听不出来?若是换做女子打扮,还能干着活儿么?当然,便是廿三坚持做男儿样,如今,费厨娘也是断断不会再喊她来劈柴了。
无奈之下,费厨娘只得尴尬地张了张嘴巴,良久,只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唉——”
廿三头上的包虽则消肿,却留下了后遗症。
她总是时不时的头痛。
一旦头痛发作起来,那动静,真真吓死个人啦!
小陈哥不幸见识过一回,当即就给吓得面色苍白,目光呆滞,双眼含泪,手脚冰凉。事后,他偷偷说与皮伯当时情形,一边说还一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不停地念叨,“吓死我了!可吓死我了!”
皮伯一见小陈哥摆出这副娇滴滴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喝道:“你也不是没见过杀人,怎么?还能比杀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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