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患,然,如今,面对头痛过后奄奄一息的廿三,只恨自己学艺不精,无能为力。
又一场头痛发作过去了。
发作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刻钟,却好似要了廿三的一条命。
她软软地伏在案几上,像一支毫无生机的花。
沈越轻轻抱起她,怀中的女子轻得好像一片羽毛,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冷汗,双唇因着忍痛而被咬得血迹斑斑。
他轻手轻脚地将廿三平放在榻上,又将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他屏住呼吸,生怕刺激到好不容易才恢复平缓呼吸的廿三。
被角被仔细地掖了又掖。可是,很快,廿三的手又滑出被角。
沈越慢慢地用双手将那只苍白而纤细的小手合拢在掌中。
廿三的腕骨很精致,有着女子天然的圆润,只是,皮肤却粗糙得很,除了老茧,还有经年累月不得消除的疤痕。
她的指甲削得很短,几乎是贴着指尖的肉——这样的指甲,在女子中可不多见。在沈越的印象中,无论是华贵高雅的母后,还是精致玲珑的宫人,便是他曾经医治过的女病患,哪个不是将指甲修得如纤纤葱管般,有的,还涂着艳丽的丹蔻,将一双柔荑衬得美不胜收。
只有廿三的指甲,是这般与众不同,暗示着这双手的主人,也是如此不同俗流。
忽然,沈越心中大痛。
——你到底是谁呢?哪家能养出你这般无法无天的姑娘?是不是受欺负了,才练出了如此不容小觑的本事?你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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