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渐渐成为主流,便是苏轼本人也研究过儒释道三家的异同,并试图找到统一之法。“程正叔(注:程颐,字正叔)与我同年,早年在京城时,便与苏某探讨过儒、释、道三教,他也认为三教本为一法,一物之理即万物之理,与子矩刚才所讲‘若至一知,则通万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程正叔与我所讲并无差别,只不过是盲人摸象,角度不同,所言亦不同。”盲人摸象的典故,此时并未出现,但在场之人皆是聪慧之人,听沈方的言语,便明白他的涵义,也无需沈方刻意解释。“但我们所讲的只不过是冰山上的一角。所谓冰山,大周并不常见,在极寒之地,海上有漂泊之冰山,望之有百丈高,但若能见其水下部分,便有千丈之高。我和程正叔都只能讲很片面的一部分,不过我们两个都认可了描述的是同一座冰山,只有被百丈冰山所震撼之人,才会以分别念来各自描述,但无论怎么描述,一般人都不可能将高约千丈的冰山了解清楚。”
又开始说教了,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可能也是读者最头疼的部分,这种思维的跨越时空的迁移,或许是本书有价值的部分,前提是能够迁移和值得迁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