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先天之气,不太可能做到这一点。比如,我下笔之后,纸张无损,而墨迹会入木三分,如果没有深厚的内力,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比如,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行笔的手法和力度,如果没有长期练习拳法和轻功,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书法之道,看似拿起笔在纸上写就行了,但要想写好,功夫却在书法之外。”
“书法之道的第三个决定性因素,便是究竟。”
没等沈方继续阐述,苏轼便赞叹道,“子矩所习的乃是道门正宗道法,但苏某却从子矩言语之中听出了禅意,以子矩的修行便是在佛门也是得道之居士,莫非子矩还修行过佛法不成?”
“我自幼向庆国公学习正宗的道门内功,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想必各位仁兄也都知晓,这两年,我在昌国,随洛迦山普陀庵慈航师太学过几年心法,慈航师太也是我的师尊。”
“莫非是有活菩萨之称的慈航菩萨?”苏轼骇然道,他身为居士,自然对当今佛教圈的得道僧尼知之甚多。
“菩萨之称只是虚名,师尊从来不在意这些功德。”
“改日到了昌国,一定要登洛迦山圣地,拜访慈航菩萨。”苏轼露出神往之色。
“另外,刚才子瞻兄所讲之言,略有漏洞?”
“哦?是何?”苏轼坐直了身子,他的自信和高傲让他习惯性的对自己的权威进行了维护。
“道法、禅法、佛法本是一法,便是我刚才所说的究竟。”
苏轼听了并未觉得意外,此时三教合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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