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念着矾楼,难道是想同时经营矾楼和妙香楼?”柴濮见沈方屡次提到矾楼,也有了几分好奇。
“却只是为了师师姑娘,师师姑娘对在下多有误会,我便将矾楼买下来送于她,以示试意。”
沈方此言让正默默喝茶的慕敬呛了一口水,柴濮却没有注意到慕敬的失态,他眉头一皱为难道,“子矩,若是矾楼,其实也只是小事一桩,但那师师姑娘却是专为父皇调教,只待数年便可送入宫中。”
柴濮此言,将沈方和慕敬都吓了一跳,“齐王殿下,你莫非以虚言诓我?”沈方眼神闪动,冷冷道。
柴濮却没有在乎沈方说话的态度,他苦笑着说道,“子矩,事到如今,本王也不想瞒你,师师乃是本王在京城矾楼、百香楼、松竹店等正店调教的妙龄少女之一,原本打算等长成人之后,收入王府充为侍妾。父皇春秋鼎盛,琼楼、玉宇二宫需要充实,我大哥已将几个养成的侍女送入宫中,本王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
沈方千算万算,没算到助长柴勐奢靡之风居然间接影响到李师师。不过,如今李师师不过十一二岁,柴濮再心急,也不可能此时将李师师送入皇宫,只需将李师师强行掳走,难道柴勐会因为一个小孩子与自己相争?
一念至此,沈方便不再纠结,只留着慕敬仍然在那里走神,“齐王殿下,今日齐王府宴请何人,居然劳殿下在此等候。”
柴濮哈哈笑了起来,“要说此次宴请,也和子矩脱不了干系。”
“此为何意?”沈方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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