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等之人乃是殿前都指挥使于隆元,于殿帅今日当值,待大内下钥之后才会赶来。之所以宴请于殿帅,乃是受秦枢密使公子秦求所请,前些日子在百香楼,因为某些误会,于殿帅对秦求有些意见,责令其子于稹与秦求断了来往。秦求与我有旧,便央我安排他与于殿帅见面,我今日有事,便让高管家专办此事,不想刚才却因子矩送钢琴之事,来到了矾楼。”
“秦求也要来吗?”沈方面色不善地问道。
柴濮微笑地看了沈方一眼,笑道,“你们沈家和秦家的恩怨,本王也略有所闻,原本只是一些小事,何至于纠缠至今?”
“齐王殿下有所不知,家父从杭州远避昌国,皆是因为秦枢密使从中作梗之过。”
柴濮心想这想烂事,我岂能不知,有心敲打一下沈方,便低声道,“子矩,你们沈家在昌国发展的远比在杭州更好,正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而且那秦林不是也死在了昌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