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缺陷美;官窑则规整对称,高雅大气,一丝不苟,温润如玉;钧窑多彩釉,最有名的乃是海棠红、玫瑰紫,灿如晚霞,变化无穷如行云流水;汝窑釉含蓄莹润、积堆如凝脂;定窑瓷,其图案工整,严谨清晰的印花让人叹为观止。
沈方手中的茶杯、茶碗乃是定窑出产的贡瓷,其胎土细腻,胎质薄而有光,釉色纯白滋润,上有泪痕。
柴濮见沈方看的仔细,便笑道,“沈公子,这贡瓷固然精美,但也比不上你们昌国沈氏出产的玻璃晶莹透彻。”
“齐王殿下说笑了,贡瓷若能流传后世上千年,则价值可以翻数百倍,可是这玻璃只需等内侍省的玻璃窑建起来,其价格便会暴跌,成为百姓日常使用之物,如何能与贡瓷相比。”
“子矩好大的魄力,所思所想乃是千年之后的事,本王却没有此待念天地之悠悠的闲情雅致,听闻前几日,昌国公与子矩前往晋王府,给了晋王不少经营远洋贸易的好处,不知何时有暇,去本王的齐王府一叙,本王对海外的物产也心驰神往久矣。”
关于沈括答应给晋王的份额,沈方自然早已知晓,这远洋贸易本就不可能由沈氏集团独享,借这个机会推晋王一把,也没有什么坏处。如今齐王也起了分一杯羹的念头,正好借这个机会把矾楼搞到手,一念至此,沈方便回道,“齐王殿下,如你所说,此等利益小事,俗了,今日我等只谈风月。待改日家父与在下登门拜访,这些都可细细商谈,只是这矾楼一事,还望齐王殿下早作准备。”
“子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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