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秦胜低声道,“如今,匪教势大,官家欲仰仗其势与辽国相抗,官兵无法讨伐匪教,但辽国却可以。匪教立教之初便明言天下,占四州之地是为救边民于危难,为与西夏辽国相抗,边地愚民深信之,耽罗原为大辽藩国高丽之属地,今匪教既夺高丽之地,焉能不与辽国结仇?况且匪教本就与辽国势同水火,辽国早欲除之而后快。如今,辽国袭扰我大周边地,似试探我大周的军力动向,若我大周意欲与辽国相抗,辽国必勾联西夏犯我大周,若我大周无意与辽国相争,辽国将会遣大军先铲除耽罗后患,如此,我秦家大仇可报一二。”
“朝廷欲派翰林学士司马光出使辽国,与辽国结好,以专图西夏。此行必获成功,但吾却不愿乐见其成。”秦源顿了一下,“吾欲让贤侄出关外,持我书信面见辽国北院大王耶律乙辛,让辽国继续攻击我大周,甚至将司马光扣留在辽国,不知贤侄可愿行否?”
秦胜脑中仿佛炸响了惊雷,这可是通敌之罪,满门抄斩也还罢了,这可是要遗臭万年之举,“大伯?何以至此?司马学士出使成功,我秦家大仇便报了一半,为何反助辽国攻我大周。”
“我与辽国北院大王耶律乙辛有旧,大周与辽国此时应该休战,但促成此事的却不应是司马光。”
秦源不动声色,但秦胜心中却充满了惶恐,为了一己之私,便将国家大事置若玩物,怎么说也不象是宰辅之所为。
“北院大王耶律乙辛权倾朝野,辽帝耶律洪基虽平定耶律重元之乱,但其胸无大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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