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守成,辽人有‘宁违敕旨,无违魏王白帖子’的谚语,吾观辽国动乱只在这几年之间。辽国已乱,我大周焉能置身事外,恐怕大周社稷危矣。”
秦源已位列宰辅,从他口中说出这番话,便有了谋权篡位的意思,可是大周不比一百年前五代十国时期,如今天下承平已久,百姓感念官家恩德,上下齐心,岂是可以谋反之时。秦源敢当着秦胜的面说出此番话,自然不怕秦胜走露了风声,如果秦胜一言不合,只怕今天便会没了性命。秦胜浑身颤抖起来,瞪大眼睛道,“大伯,此事非同小可,小侄烂命一条,侥幸才从耽罗逃得性命,既使身首异处,也无有亏损。但是大伯已位居人臣之首,何苦行这不可能之事。”
“不可能?!”秦源冷笑道,“如果辽国出兵相助呢?”
“此岂非后晋石敬瑭割让燕云之举?”
“贤侄谬矣,辽国兵锋之盛,犹胜我朝,辽帝耶律洪基有意结好我大周,才保得十余年太平,若耶律乙辛夺位,举兵南下,以我朝官兵之疲敝,必不能敌,损失何止燕云之地?当今官家穷兵黩武,攻取河湟,让西夏引我大周为大敌;改变祖宗成法,士大夫无不引以为恨;宠信王安石、沈括之类的佞臣,致使百姓民怨沸腾,民不聊生。柴家已失国运、官心、民心,若江山糜烂,匪教举手之劳,便可夺了柴家天下,此时,吾等莫要说报仇,连性命亦不得保,匪教杀了多少官兵,贤侄应当比我还清楚。”
“那辽国北院大王夺位也不是一朝一夕可成之事,大伯,我们秦家全系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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