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好,大伯。”
“有什么取用,自寻秦管家,吾已安排,不必见外。”秦源随口抚慰了两句,然后步入了正题。“昨日,吾与贤侄聊及匪教与沈括之事,不和道贤侄怎么看?”
秦胜有些不明所以,试探着问道,“小侄虽有心杀贼,但如大伯所说,现在或许还不是时机,需要徐徐图之。”
秦源笑了起来,“现在却有一个好机会。”
“请大伯示下,小侄必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哦,只是不知贤侄与匪教关系如何?”
秦胜心如电转,以为秦源想让自己当奸细或招抚使,急忙道,“大伯明见,匪教杀我亲父、兄弟,与我有杀父之仇,我与匪教不共戴天;匪教最防叛逃,对叛教之人往往祸及家人,小侄的养父一家已被匪教全部屠灭了,虽然小侄在匪教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兵将,但也人人知晓,只怕一旦露出风声,小侄性命便也不保。”
秦源沉思了一下,“那如果有机会剿灭匪教呢?你可愿意?”
秦胜心知现在朝挺无力对抗匪教,但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小侄愿意。”
秦源喝退左右,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如果这个机会需要你放弃名节呢?”
秦胜不知道什么机会能和名节相关,但他也知道如果此时退缩,将永远不可能得到秦源的信任,一念至此,一咬牙道,“大伯!只要报了家仇,个人荣辱算得了什么!”
“好!好!我秦家有后了!”秦源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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