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名声如何,此言一出,倒也震聋发聩,柴勐听了也不住点头。但柴勐近些年因内侍省大量收购土地,引进转塘技术并加以改进推广,获利以百万计,此时让他清退土地、放弃织机那是万万不肯,但如果借此机会……,一念至此,柴勐不禁心头一热。
“爱卿所言甚是,民以食为天,国以农为重。棉占粮田之事,沈括也屡次上书言明,其在转塘土地也尽是粮田,沈括之忠心与爱卿无二。但天下之大,其地各异,断不可各处皆改棉田,沈括何在?”柴勐顿了一顿。
“微臣在!”沈括听到柴勐为自己开脱,知道往日的进言起了效果,倒没有惶恐之心。
“今日简拔你为三司度支副使,也正是看中你经济农事之才干,朕尝记起癸卯科殿试时,爱卿《平西齐民论》论及农事之精妙,今时今日,西边告紧,北辽入侵,可见爱卿深谋远虑、洞若观火,此次平叛,事关重大,你好生伺候着,多向文相、富相请教,改棉为粮,归平土地之事,朕就托付于爱卿了。”
“微臣遵旨,微臣谢陛下恩典。”
秦源没想到陛下不但没有怪罪沈括,反而大加赞赏,心中不禁惶恐,担心自己体会错了皇帝陛下的心思,那就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