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周各州府。”
秦源一开口,紫宸殿靠殿门附近站立的沈括便心知不妙,他早知秦源是睚眦必报之辈,胜吉十一年在大相国寺惹了秦氏父子后,他就时时提防,没曾想,秦源却将这谋逆之事与自己攀扯上了,后面的套路他不听也知道,现在就思量一下如何应对吧。
“水车之利,路人皆知,但水车之害,却甚少闻之。其害一,夺人之的良田,水车一兴,我大周土地兼并之势大起,钱塘县转塘镇之田地,非沈即王,各州县亦是如此,多少良民沦为佃农,日夜劳作而收获可堪,实乃国之隐忧也;其害二,使人改粮为棉,织机、纺机兴起,使得棉利数十倍于稻谷,自两浙路起,江南两路、淮南路、京东路、河东路、京西路,处处皆是棉田占粮田,今年我大周产粮较往年下降一成,较胜吉十年下降两成有余,此即水车之害也;其害三,使人心机巧,男耕女织是我华夏文明之源,如今坊工兴起,农户逐利,皆舍田而务工,其心狂乱,始有“众生平等”之无稽之言。”
“而四州之患,皆由改粮种棉,土地兼并而起。倘使农户劳作于田亩,困顿于乡里,何有匪教之乱?臣请定兴农之国策,严令各州县清退兼并之土地,毁水车纺机于田野,振我朝国纲于阡陌。则匪教均田之词便无从谈起,此乃臣釜底抽薪之计。臣心蒙蔽,诸诚购置机械,兼并土地,致使灭门之祸。痛定思痛,臣日夜思之,此乃贪心作崇,臣愿将诸诚兼并之田产全部献于官家,销毁所有水车、织机,以示臣决然之心。”
无论秦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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