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进士。”
“陛下圣见。”秦源回道。
“著江南西路转运使林崇达速召王安石进京,情势危急,王安石却仍在临川治学,亏他还有这个心情,这天下都怕是要完了。”
文彦博、富弼站不住了,跪倒在地,文彦博惶恐道,“老臣有罪!老臣腆为机枢,却不能为陛下分忧,致使匪教横行,臣请辞同平章事。”
富弼也言道,“臣年老体衰,足疾缠身,日不能行走,夜不能稍寐,恳请陛下允老臣还乡养疾。”
“文相、富相起来吧!富相这些年也多有辛劳,且暂归西京休养。”柴勐想了想,“富弼劳苦功高,朕不得不赏,特加封郑国公。”
富弼大喜,泣谢道,“老臣谢陛下隆恩,臣必肝脑涂地,以谢圣恩。”
柴勐摆摆手,吴成忙上前将文彦博、富弼扶起,请了两个方凳来,让这两位国公坐下议事。
“诸位爱卿对灭此匪教可有良策?”
见众臣皆无言语,秦源继续言道,“微臣以为,欲灭此贼需行釜底抽薪之计。匪教有蛊惑教众之词:众生平等,无有高下,均田免粮,天下太平。此荒悖言论出现时日无多,臣细细查看,却也查得一些端倪。”
莫要说皇帝柴勐,就是众臣也都有些好奇,众人皆知,秦源乃趋炎附势幸进之辈,一贯以讨官家欢心为进身之路,哪曾想在这满朝文武不知所措之际,秦源却可以挺身而出,侃侃而言。
“自胜吉十年,沈披、沈括修万春圩治水始,水车便渐渐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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