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爱卿,你在《平西齐民论》里对民生、西夏、北辽均有提及,刚才富相讲到四州虽反,是癣疥之疾,西夏北辽,乃心腹之患,不知你意下如何?”柴勐虽然不满意富弼对反贼的轻慢态度,但是西夏、北辽同时对边境发起攻击,却不得不引起重视。
富弼表面上已卸掉了副相的差使,并得到了郑国公的封赏,但他对自己的判断却有信心,他不甘心在陛下心目里留下眼高手低、不堪重用的印象,所以沈括的回答便显得很重要。如果沈括此时声援他几句,那么他在陛下心目中的位置便稳固几分,待足疾治愈,仍有可能重回机枢,主掌大权,如果沈括随皇帝陛下心意附合几句,那么他便有可能被安排选个地方职务去养老。
“回禀陛下,微臣以为富相之言的确有几分道理。”沈括一开口就让富弼放下心来,柴勐也没有生气,继续听沈括解释。
“微臣以为,秦尚书釜底抽薪之计确系妙计,有此妙计,匪教反叛便是癣疥之疾,只需几员老成武将,便可轻松剿灭。但此计的实施,却不可一概而论。土地兼并、改粮为棉、民智开化确系水力车机,哦,就是水车,微臣一直将此物称为水力车机,比水车更准确些。”
“无防,水力车机也可。”柴勐倒也无所谓,这些年他听沈括说了无数次水力车机,早已习惯,可是一般的大臣还是愿意直接称水车,这水车便容易和浇水灌溉用的水车混淆。
沈括继续说道,“土地兼并、改粮为棉、民智开化确系水力车机带来的变化,但这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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