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说,倒有了暗渡陈仓,金屋藏娇之意,秦二即是那日在大相国寺妄图欺侮付蕙娘的破锣嗓子。
“这秦二作恶多端,屡次欺男霸女,带坏吾儿,昨日晚间已杖毙了。”秦尚书冷冷道。
“什么?!”秦求吓了一跳,“那小娘子呢?”
“女子一夜未归,就是无事也有事了,失节事大,自然是投井了。”
“爹爹!”秦求哀嚎道。这些年,秦求害的女子性命也不下十余条,但多是外乡根基不深的女子,在此兵荒马乱之时,失踪个把民女,并不引人关注,但哪一个民女不是在他玩腻了以后,生了厌弃,又担心捅出去,多了许多麻烦,干脆捂了口鼻,灭杀了事,这秦二便是帮他暗抢民女,再最后同他一起收尾行凶的帮凶。可是这新抢的小娘子,年方二八,身材窈窕,是随父母从苏州赴京做生意的商户,江南女人柔弱,最是让他心动,可还未碰一下,便被沉井,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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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回京的行程并不顺利,刚从扬州出来两日,柳氏便病情加重,亏得沈括家学渊源,对各类医术、医方广为涉猎,对爱妻精心施救后,才有所好转,将歇了数日,困在路途之中也不是办法,便重新雇了一辆更加宽敞舒适的马车,缓缓向京而去,一路奔波,柳氏倒似落下了病根,到了京城半月之后,也不见大好。其间,自也寻了名医无数,均言已深入骨髓,开些名贵补药吊着,聊尽人事而已。
柳氏倒也不惧,古时红颜多薄命,象柳氏这般活到三十几岁,又有子女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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