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堪,“求儿慎言,闻太师、高尚书、李太尉,这等国之柱石,岂是你这黄口小儿可以置喙?近些年,你在外面惹了不少是非,还不反省收敛?”
“京城的倒也罢了,这淮南路的,怎能埋怨到我身上?”
“你还记得沈括吧?!”
“当然记得!”秦求又跳了起来,咬牙切齿道,“当初在大相国寺,羞辱我父子二人,我岂能忘记?”
秦尚书摆摆手,“这沈括近日要调回京城任昭文馆修撰,全依仗张蒭鼎力推荐,否则,赁富相一人,还不敢冒然举荐这个外放不足一年的进士。”
“原来是沈括从中作梗!气杀我死!”秦求悲愤地说。
“沈括对我秦家是何居心,也未可知,待他来京城,依惯例,我会召见诫慰,到时再试试他的深浅,倒是你这忤逆小儿,明日便进昭文馆读书去吧。”
“什么?让我跟着沈括去念书?我死也不去!”
“混账,晋王、齐王、魏王可以去得,你为何去不得,朝中勋贵子弟多以能进昭文馆读书为荣,你岂能甘居人后?离得沈括近,好生查看,为父不信他露不出一丝马脚。”
秦求一听要寻沈括的不是,马上来了劲头,“好!好!我明天就去!不对,我昨天刚抓了一个小娘子,还没有收房,爹爹能不能宽限一个月。”
秦尚书听到秦求言语无状,大怒道,“放肆!此等污言秽语,你这逆子竟敢胡乱言语?!这女子不能留。”
“那明日让秦二送回去吧。”秦求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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