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为自己申辩,一没贬他官,二没罚他俸,反而为他找了个好夫人,又升他官
,这叫狠吗?顽兵告诉她,常无忌死后,白玉现在是率领二十五万大军的统帅了。他问张惠听了这消息,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张惠反问:“皇上希望我高兴还是不高兴?”
顽兵说:“你曾爱慕于他,朕虽是权力至高无上的皇帝,也不能强迫你无情啊!”这回答出于张惠意料,也多少博得了好感。
张惠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暗忖,想不到他的心也有宽容的时候……
自从如悟被割了舌头送到遂川寺后,云奇心里总是放不下如悟,做梦也常梦见他。云奇常给他捎过钱去,有人去进香,总要给他带点好吃的,可从来没得到过如悟的回音。他不会写字倒也是事实,云奇总疑心如悟连自己也怨恨。
云奇动了回遂川寺去看看如悟的念头,吞吞吐吐地好几回没说出来,顽兵追问出来后,反倒很生气,说云奇把他看成个无情无义的人了,云奇想看看师兄弟,人之常情嘛,他怎么会阻拦?这一说,云奇可高兴了,那天晚上多吃了一个馒头。
第二天他就上路了,直奔阔别多年的遂川寺而来。
到了遂川寺,云奇没惊动寺里的长老,一打听,他们让如悟当挑水僧,云奇老大不满,他来的时候,如悟不在,又出去担水了。
云奇便坐在山门外溪边的小桥上观望等待,只见远远的一个走路蹒跚的身影从竹林后闪现出来,那是个担水的和尚,走路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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