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惠有点赌气地说:“皇上是想干什么干什么,没理也能讲出理来。”
顽兵说:“你今天是存心和朕过不去呀!走,朕陪你到里面去看看。有几间厅、几间殿朕没让他们动,等着听你的安排呢。”
张惠说:“我要一间房子,一个蒲团,一个木鱼,一卷经够了。”
顽兵说:“好啊,朕天天陪你念经。”
张惠说:“对呀,你才是个正经念过经的和尚啊。”说着自己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顽兵并不生气,也跟着她笑。
二人站在万春宫正殿回廊前看着匠人们登在梯子上仰脸彩绘,人人都是一脸一身颜色。
张惠忽然问他是怎么弄出个遗嘱来的?话中有刺,并含着鄙夷味道。
顽兵说:“怎么是朕弄的?有你娘为证啊,又是白纸黑字。”
“我娘也不敢得罪皇上啊。”张惠说,“如今我们母女孤苦无依,在人屋檐下,能不低头吗?”
顽兵说:“天地良心。这么多年朕是冷落过你呀,还是让你们衣食不周过?有萧灵犀、武丽丽的,从来也有你娘和你一份呀。”
“那是你没安好心。”张惠言语犀利如刀,怪不得他百般不让白玉娶她,原来给自己留着呢,张惠说她早猜到了。
顽兵说:“这并不是朕抢他的人,而是不准他抢朕的人啊!朕既知道有你父亲的遗嘱在,朕自然要当仁不让,何况朕早就对你心仪已久了。”
张惠说他对白玉也够狠的了。
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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