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强又说:“从前,都是你在我跟前出谋献策,你回井冈山后不在我身边了,就把许向前、王国
用、王国胜给我出谋划策吧,回头你告诉他们一声,这往后都跟着我算了。”
这话简直没有商量余地,顽兵又惊又怒,这已是明显的釜底抽薪了。如果顽兵一口回绝,或稍有犹豫,都会被张子强视作有二心,他不能留这个把柄,大丈夫能屈能伸嘛,况且要看看下一步棋才好下定论,说不定又是有人在张子强面前进了谗言。
顽兵尽管心里既伤心又愤怒,但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他甚至是笑着应承:“其实岳父都不用说,叫他们跟着就是了。”
张子强说:“好歹都是你收服的人,哪能不告诉你一声。”
顽兵道:“人虽是我招来的,我还不是为元帅在广招天下贤士?”
张子强放了心,显得十分高兴,说:“你去歇着吧,回去后好好守住井冈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回赣州,新纳小妾,就带她去井冈山好好乐呵几天。”
顽兵恭谨地说:“谢谢岳父关切。”
顽兵走了,张子强大功垂成般地仰在太师椅里长吁了一口气。他多少感到有点慰藉,看来顽兵并不像张天佑说的那样野心勃勃,不然会这样痛快地听命吗?这么一想,自己心里反倒有点抱愧了。
由于顽兵毫无二心的表现,这几天张子强很高兴,他昨天特地设宴为武灵甫送行。他对武灵甫说,他指望顽兵为他打天下呢,可不止是民间所期望的养老送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