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的时候,不论怎么忙,张子强都会约人弈棋。
张子强摆出了棋盘,张天佑来了。他看了张子强一眼,说:“姐夫气色不错啊,顽兵没有表现出二心?”
“没有。”张子强坐下来,先执黑下了一子,占了右上角。说:“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们几个总是疑神疑鬼,人家痛快得很。”
张天佑紧贴着它,紧了黑棋一口气,下了一子,他问:“你要人,他都肯放?”
张子强说:“我一窝给他端了,他二话不说,全答应。我倒心里有愧了,人家一片忠心,咱这样对待人家,人家会寒心的。”
张天佑说:“真奇怪呀!现在看,
顽兵不是大忠,就是大奸。”
“什么大忠大奸的?”张子强问。
张天佑认为,他是出于真心,那当然是大忠,如果他看破了我们的用心,却来个逆来顺受,换得我们的信赖,等待时机再动手,那可就是大奸了,十分可怕。
张子强说:“不可能是后者,你和天叙他们多琢磨点正经事吧,都老大不小了,没有真本事,只靠我这棵大树,何日是个了结?”
张天佑不好再说什么,用心下棋。
但顽兵却有如走了一局被动的棋,仿佛张子强在自己的眼中下子,破坏了顽兵的眼位,步步败局。
最后一缕夕照的余晖已经移下了西窗,屋子里开始昏暗起来,顽兵一个人直挺挺地坐着,目光呆滞。门口的护兵笔直地站在那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