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正在集结大部队准备来攻赣州,孙德和马均用起义本来就是为了发国难财,真正和左良玉交战的时候他们肯定是不会拼命,我也不指望他们,所以希望把你收服的井冈山两万人马调来守赣州。
顽兵毫无思想准备,他说:我也认为是该把井冈山人马调来守赣州,姑且不念孙、马是和岳父一道起兵,从唇亡齿寒道理上,也该如此,就不要去计较过去他们的恶行了。
“这正是我心里要说的话。”张子强说,“井冈山那两万人马进赣州后就交给我掌管,否则我的兵少了扺抗不了左良玉。”他一边说一边审视着顽兵的脸色变化。
顽兵稍稍怔了一下,马上变得自然了,他说:“岳父年事已高,不宜鞍马劳顿,还是小婿带领这三万兵马去战那左良玉吧。”他不知张子强本意,只好试探着说。
“不必争了。”张子强道,“赣州毕竟是发祥地,丢不得的。只有我掌大军,才能镇邪,孙德、马均用这等小人才不至于太过分。你掌大军恐有不周道,上回你伤他们伤得太重了,仇疙瘩一时难解,你掌大军我不放心。”
顽兵忍着不快答应了:“也好。”
张子强说:“将领呢,我得要几员猛将,游效忠、刘兵、陈小兵、邹兵、王有成、陈勇、袁彪都跟我去。你可留下武兴、武英弟兄。”
顽兵还是忍着,说:“行。”
忍归忍,顽兵已经感受到由于猜忌而形成的压力了,人家不明说,他又没法表白,只能逆来顺受,别让张子强看到自己有任何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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