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实际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从前次次不作为,现在便什么也不用做了。
已经放过一次,便是以伦理常纲压迫,也没法强迫长子屈就。
师侯爷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长子:“你真要借此小事发作?”
师飞羽道:“柴氏今日敢以以鹿血酒谋害我,明日那酒的鹿血便能换为它物。”
“父亲,如今江山不稳,战事连连,我的性命关乎天下,柴氏今日之罪,当诛!”
确实,战无不胜的师将军敢说这句话,要是事情闹到皇上那里,再有长子态度,妻子怕也是一死的下场。
师侯爷不甘自己妻子的性命却被长子左右,这相当于间接左右了他。
但却只能咽下苦果:“你待如何?”
那边师夫人听到‘当诛’两个字的时候,已经眼皮一翻晕倒了。
师飞羽的近卫取来一桶水,直接将她泼醒。
师飞羽这才道:“父亲,写休书吧。有此等祸家妇人在师府,于我父子前程皆有碍。”
“至于二弟,为免她借由二弟牵掣师家,二弟今晚即刻入军营,你的性子劣习也该好好打磨了。”
师二奢靡浪荡惯了,哪儿能吃这个苦?
闻言就想跑,被小鸡子一样摁住了。
师夫人哭嚎:“别害我儿子,老爷,他分明是想害咱们儿子。”
她不懂,为什么小小一个计谋,原本自信到便是被发现,仍然不算大事的一件区区后宅阴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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