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凡事都想着自己,丁点事情都不耐烦而已。
她小意温柔处处打理妥帖,便万事不管,连嫡长子也懒怠理会。
师夫人从不敢在丈夫面前露粗鄙之态,处处精致合心意,便是知道一旦招这人嫌弃,是何下场。
如今被师飞羽挑得姿态尽失,岂能不吐血?
然而这贱种还没完,只听他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既然母亲误会魏姑娘颇深,又一片慈母心肠,确实该是不会凑合她和二弟的。”
“那今日之局又是替谁准备的?”
他心知肚明,却偏道:“难道是为父亲?”
“咳!”师侯爷呛了口气,看向魏映舒,此女倒是确实娇艳。
魏映舒头皮一麻,师夫人警铃大作:“不是,你爹要纳妾哪里少了清白女子,我堂堂当家正妻岂用得着——”
话没说完,她心里一咯噔,抬头看向师飞羽。
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是看死人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这根本就是一场审问。
果然师飞羽再不看她,只对师侯爷道:“父亲,母亲所为,既不是为二弟,也不是为您,那便是冲着我来了。”
“数年前,看在父亲面子,家族名声的份上,我未深究。当初您一再保证,会严加管束,绝不再犯,如今柴氏用那阴私之法,下药暗害,想辱我声誉。”
“父亲,当初的她该受的罚还未行使,今次数罪并罚,您无话可说吧?”
师侯爷哪里不知道长子明着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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