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以往所做之事,哪一样不比如此?
却一顿晚饭下来,自己就被休弃下堂,儿子被送入军营磋磨。
师夫人被架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疯癫的:“哈哈,完了,完了!”
“全完了。”
围观全程的魏映舒此时也是静若寒蝉。
她从未想过尊贵如侯爵夫人,居然这么轻易就下堂了。
而她先前居然天真的认为师夫人可以左右世子的想法,以为他们虽不是亲生母子,但好歹一家人各自有礼,以为师夫人以继母身份,对世子的亲事是有话语权的。
如今看来,自己几年的讨好简直是个笑话。
师公子根本对她厌恶至极,而那蠢毒妇人,也根本不是对自己才艺另眼相待,起了惜才之心才想成全自己心意。
分明就是内里极尽贬低,将她视作那贱籍女子,之所以帮忙无非是想通过她牵制世子而已。
而以世子的聪明才智,是不是早已——
魏映舒心里透凉,忍不住看了师飞羽一眼。
逼得生父休妻,这事在他这里仿佛微不足道,他坐下来,吃那重新热过的菜,再未看她一眼。
魏映舒心惊慌失落,却又越发被他话语间决定一个,在她看来遥不可及的人的命运那份强大所痴迷。
一家子这样,魏映舒自然不方便待在这里。
师飞羽也算知礼,命人将她送回了家。
之后两天又将府清洗了一番,将师夫人的陪嫁与重用之人全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