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延挨一阵,只待限满决断,应能保全武松。怕就怕那栽赃人趁牢里谋他性命,这小可可就无能为力了。”
孙秀道:“康节级此刻已在路上,老婆子借孔目家宝地,与他见上一面。孔目与他是相熟的,还请稍后帮忙求情,要他在牢里出力维持。”
等不多时,康节级便来到,只面如土色,家中妻小自然也是被请走了。
孙秀分说一遍,康节级道:“牢中之事,尽有我维持,如今便去宽他,今后不教他吃半点儿苦头。”
见二人都答应,孙秀松了口气,又解出十个一锭十两的大银,与二人各拿了一百两,出门去了。
长话短说,有这当案叶孔目一力主张,知府处说开就里,那知府方才知道张都监设计陷害武松,心里想道:“你对付好汉,偏叫我与你害人!”因此心都懒了,不来管看。
捱到六十日限满,知府命人牢中取出武松,当厅开了枷。
叶孔目读了招状,知府拟下罪名,脊杖二十,刺配三千五百里外广南东路南恩州牢城,原盗赃物,给还本主。张都监只得使一个家人领了赃物。知府当厅把武松打了二十脊杖,另外半边脸刺了金印,取一面七斤半铁叶盘头枷钉了,押一纸公文,差两个壮健防送公人,一路押解武松,限了时日起身。
那两个公人,领了牒文,押解了武松出孟州衙门便行。原来武松吃断棒之时,有叶孔目维持,知府亦知他被陷害,不十分来打重,因此打得棒轻,没受什么苦。
武松忍着那口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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