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枷,出得城来,两个公人监在后面。约行得一里多路,只见官道旁边酒店里钻出施恩来,看着武松道:“小弟在此专等。”
武松看施恩时,又包着头,吊着手臂。
武松问道:“我好几时不见你,也不见你来牢里寻我,如何又做这般模样?”
施恩答道:“实不相瞒哥哥说,哥哥刚入狱,小弟便在快活林酒店里接到消息,就见蒋门神那厮,又领着一伙军汉到来厮打。小弟吃他痛打一顿,被他仍复夺了店面,重霸了快活林。小弟伤重,一直在家。今日听得哥哥被蒋门神那厮与张团练使银子买通张都监,遭陷刺配恩州,特有两件棉衣,与哥哥路上穿。又煮了两只熟鹅在此,请哥哥带了路上充饥。”
施恩把一个包裹拴在武松腰里,把这两只熟鹅挂在武松行枷上,拜辞了武松,哭着去了,不在话下。
武松和两个公人上路,行不过五里路,把这两只熟鹅都吃尽了。再行了二三里,武松忽觉腹中剧痛,肚如雷鸣,只得在路边大解。如此再三,肚子里存货出净方才作罢,只叫武松大汗不止,行动无力,强挨了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