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目醉醺醺归家。他口中焦渴,见家里无人,灶下无火,缸中无水,只得拎了一只桶到院中井口一边打水,一边乱骂。
孙秀闪身进来,轻巧巧上了大栓,站到叶孔目身后。
叶孔目就桶吃了几口冷水,转身见到孙秀,吓了一跳,道:“你是什么人?在我家弄什么鬼?”
孙秀道:“孔目,老婆子有一事相求,怕令阃与令郎无人照应,先领到舍下小住几日,事毕便当整个送回。”整句话说的极为客气,‘整个’二字着重加了重音。
“为何还要把我妻小领走?”叶孔目略一疑惑,立刻醒悟,跳了起来。他在衙门里接来送往,见过世面,哪里不知道厉害,浑身酒都化作冷汗出了:事毕整个送回,若事不毕呢?只怕胳膊腿分开了送回。
叶孔目定了定神,道:“你是何人?要求何事?贱内不要紧,只要我儿子周全。”
孙秀不急着答话,先摸出十锭大银共计一百两,一字排开,放在井台上,道:“我是太行山上的打劫的人,听说景阳冈打虎的武松遭人陷害,押在府衙死囚牢,只求上下帮忙,知府处多多照应。”
叶孔目道:“此事却难,人赃并在,众人作证,已是铁案,如何洗得他清白?除非拿了那栽赃的人来,否则万难。”
“此是张蒙方设计陷害,我也知翻案太难,如今不求留武松清白,只求留他一条活路。”
叶孔目思忖了,道:“已知武松是个好汉,我亦自有心周全他。窃取人财,本就不是死罪。我只把那文案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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