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事?这树立着装,重心不稳,江河上稍有风浪,便难免船覆人亡,如何使得?为何不放倒了装?”
大掌舵道:“应奉局来了个随船押运的茅山道人,叫朱希能,说要立着装,不然一路上时日太久,恐泄了草木精华,没了神仙之气,运到汴京无法用。他一路上还要施法。”
“那道人在哪?”
“就在船上,制使请随我来。”
“这朱希能又是什么人?是了,姓朱,想来和朱勔有关。刘混康是茅山二十五代宗师,占个“混”字辈,第二十六代是“净”字辈,然后才是“希”字辈,这道士应是茅山二十七代弟子,刘混康的徒孙辈。”杨志边上船边想。
上的船来,船上正立着一矮胖道人,箍着道髻,穿着玄紫色八卦道袍,腰间一条金腰带,但却腆着肚子,让人担心那腰带随时会断。他身上道袍虽新,却带着星星点点的油渍。凭了这身油渍,不看衣衫样式的话,说是屠户,十人有七八个肯信。
杨志作个揖:“道长,这罗汉松立着装不稳,太危险,只怕中途沉了,可否横着装?”
朱希能看了杨志一眼:“你是什么人?”
大掌舵在一旁陪着笑道:“这是殿帅府的杨制使,我们这十艘运花石的纲船都归他押送。”
朱希能道:“噢,原来是杨制使!不妨事,贫道修道已大成,莫说这一艘船,再来百十艘,也能保的平安。”
他抬头看了看日头:“良辰已到,贫道还要入定施法,尔等且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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