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收好,莫说是我等没花钱强拿了去。”老者只得收了。
朱鸣一声令下,那十几个健卒便动手崛起树来,杨志带来的人也帮忙,半个时辰功夫就崛倒。往外运的时候,却犯了难:那园子是城南一处小巷最里间,隔了临近四个宅院才到河边,那罗汉松树干虽只有一人合抱粗,但甚高,足有五六丈,枝桠也长,若不锯掉,小巷断无可能出去。
朱鸣看了看,道:“来人,从这到街上,挡路的屋子院墙全拆了。”
旁边有附近人看热闹,听了这话,有几个人过来拜倒,哭道:“使不得,使不得,我等全家就这一处宅院,拆了没地方住,还请大官人高抬贵手。”
杨志忍不住开口道:“如此大费周章,这树移到汴京,也未见得存活,不如再寻一株。”
“这树汴京催的甚急,哪里有闲功夫再寻一株?耽误了期限,可是你一个小小殿帅府制使担待的起的?左右,给我速速拆墙!”朱鸣鼻孔朝天,看也不看杨志。
那些健卒便四下动手,顿时弄得鸡飞狗跳,哭声一片。
杨志气的满面通红,见那几处宅院不是一时能拆完的,便跺一跺脚走了,留下大掌舵等人等待装船。
杨志只道眼不见,心不烦,因此寻了一处客店住下,闲逛了两日。第三日,大掌舵来报,那罗汉松已经装船完毕,可以启运。杨志便又到了城南,远远的就见那罗汉松立着占了一整条船。
杨志心中疑惑不已,待到岸边,便问道“大掌舵,你是久行船的,怎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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