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一口气,慢慢开导他:“子期,有许多事情,不能光在意了外人的眼光,平白让自己受委屈。我是不怨你的。我巴不得你不管我了。我自己清清静静倒好。若要跟你在身边,我总会胡思乱想。”
子期这条硬朗朗的汉子,却着实有几分倔强,又凑的近了一些,轻轻拉了我的手,道:“小鱼,你越是这样说,我便越心疼,我知你是怕我为难。现在我便清清楚楚说了,不管你是美是丑,你都是我妻。我娶你,心甘情愿,高高高兴兴。你心里莫总乱想。”
我颇有些动容又尴尬。
动容的是,子期那般硬汉对着我这副丑态,竟也能说出这般绵软的话来,尴尬的是,这话说的却不是场合,还有两个看戏的活生生杵着哪!
尤其玄释。他最容不得我在这事上拖泥带水。若再要与他一来一往,说不定都能编出本赚人眼泪的私情本子了。
我暗暗咬牙,把心横了一横,粗暴的将他手甩开,冷言道:“便是你要娶,我却是不愿嫁的。你以后莫再来寻我,赶紧回家去,好好洗漱一番,免得传染了你。”
说完,又怕他再拖沓些什么,决绝的扭头回房,上了木栓。
子期却不走,使劲的拍着房门,道:“小鱼你开门呀!我寻了先生来看你,先生是我快马从通州驼来的,极有本事呢,他会医好你呀!”
我硬着心肠不说话,只透了窗悄悄去望玄释。
玄释清朗的立在一旁,面色平静,目光幽深,在初升的日晖照应下,完美的像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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