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看的有些痴了,心柔软的似泓春水。
子期依旧执着的站在门外,拍打了房门一阵,又软了声,低低哄我。
那个老先生,似乎立不住了,走近悄悄拉了子期的衣襟,低声说:“将军莫敲了。小老儿看了一辈子病,却是没见过那般恐怖的,就算是医好了,也定是一脸坑疤,挽救不了。”
子期呆了一呆。随即恼怒:“你莫要乱说!既是没本事,当初却还夸下海口!枉我这般信你!”
说完又敲了房门,道:“小鱼,不管是再怎么艰难,总会有法子的。你将门开了,随我回去,我一定将你藏好护好,不让谁有机会伤了你去。咱们慢慢治了,总有一天能好的。”
我着实有些不耐了。也顾不得再讲什么脸面,认真道:“子期,我只说最后一次,我不会嫁你。虽说是我负你。可料你也不会留什么遗憾。毕竟,你爱的是我的美貌。而我如今面容丑陋,怕你早就厌弃之极。更何况天下美貌女子何其多也。以你的人品相貌,与个大将军的顶子,便是找个西施出来,也是易如反掌。我又知你一向道义,不肯坏了名声,被人传说弃了病妻。可你如今在这里已经将戏做的足够,已经苦苦挽留过了,说到哪里去,也只能是叹我命苦,不会损你英明半分。而陛下那里,你就更不用操心,他哪里知道鱼落便是当日你带上殿的丫头,你再寻个中意的姑娘娶进门,也就是了。就这样吧,我们缘分已经尽了。”
门外沉默良久,才听到子期的声音,声音暗哑低沉,似是极痛楚:“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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