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跌倒在地,嘴里滋滋的吸着凉气。
而子期却是已经见过,倒是没失态丢了丑,只稍稍皱了皱眉。
玄释望着我,眼里带笑,似是一副看戏的神情。
我暗暗摇头,只得继续硬着头皮装了娇弱,对那目瞪口呆的老先生俯了俯身,幽幽道:“惊吓到先生了,先生恕罪,可小鱼脸上这恶疾,越发重了,隐有传染的征兆。不便去扶了先生。”
老先生吓的慌慌摆手,道:“不用扶不用扶。”说完挣扎着爬了起来。
子期十分不悦,道:“先生行医数十年,什么恶症没瞧过,却被个面疮吓破了胆,说出去不怕人耻笑!”
我咳了一咳,心里暗想,你当初还不是被吓得要死,一将军尚且如此,更何况个老头儿!
而这一番话,也只能在心里折腾几遍。如今我已游刃有余的掌握了人类的行事分寸,心里数落完,又换上副忧伤且真情的模样,道:“子期莫要说先生了,是小鱼的错。”
说着,又掩面做悲泣状:“子期莫要再管我,莫要再来看我了,我病的越发重了,会传染呢,玄释师傅给我送饭,离的近了一些,都染了一背的恶疮。”
那老先生听完,斜眼瞧了瞧玄释,不动声色的挪远了几步。
子期却是有些风度的,颤巍巍的走近,瞧着我的眼,真真切切道:“小鱼,你莫要这般心灰意冷。只要是病,便能医的好。我若在这个时候不管你了,却让天下人怎么笑我!我在你眼里,莫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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