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宏少爷一岁时便被他亲阿玛派来服侍,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孩子心实,对待感情更是像他额娘一样执着。这么多年来心仪他的姑娘很多,可我从未见他对谁动心过。小姐是聪明人,宏少爷对你心意如何,估计小姐也不要我明说。可是老天没眼,偏要少爷走他额娘的老路,受他额娘一样的苦,我。”德叔说着,哽咽地再说不下去。
我更是泣不成声,半晌才说道:“德叔,不是我不懂,只是鄂宏有他的心结,有他的顾虑,他不愿意争一争,我一个姑娘家,怎好强求。”
德叔叹道:“他这是不想委屈小姐,他给不了你最好的,便只好自苦。”
我心想我何尝不懂,可世事弄人,偏让我在明白他心意之前又遇到了成德。
成德,成德,他一心对我,我又怎能辜负。
如此情丝缠绵,直到天见明才放心回屋休息。
鄂宏期间又呕吐了两次,却仍是神志不清,口兀自喃喃叫着:“敏敏,敏敏。”
翠竹都心酸得差点落泪。
第二天,我睡到上午才起,听说阿玛已为鄂宏请了大夫。我强爬起来去看他,德叔却说他刚睡,不让我进。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我明白是鄂宏躲着不想见我。
我焦虑了几天,终于也病倒了。
阿玛忧心忡忡,连声叹气,担心我的老毛病成了顽疾,永不可根治。
眼看已是十二月,准备过年的气氛已越来越浓,宫里却仍然风平浪静,丝毫没有康熙驾崩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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