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打盆冷水来帮他物理退烧。
又忍不住责怪德叔道:“德叔,他烧得这么厉害,你就让他这么躺着?”
德叔愧疚道:“我一个大男人,实在不会照顾人。先前还有个丫头照顾饮食起居,偏偏少爷要打发
了她出去,只说自己有有脚的,用不着人服侍。今儿我本想去请大夫,可这么晚了,又冰天雪地的,也不好太兴师动众。”
我奇怪道:“为什么不早请去?”
德叔道:“我们刚回来不到半个时辰。”
我更奇怪了:“哪里喝酒可以喝到这个时候?”
德叔低了头,半天不说,见我不依不饶地瞪着他,才不好意思地答道:“花满楼,兰玉姑娘处。”
我点点头,心想我猜也如此。
德叔见我沉默不语,忙解释道:“小姐,我一直陪在少爷身边的。他跟兰玉姑娘在一起只是闷头喝酒,连话都很少说。本来兰玉姑娘见太晚了,恳求他留宿,当时少爷神志还清醒,坚持要回来的。估计回来的路上受风寒了。”
我一句话也不说,只默默地为鄂宏擦拭额头。
他似乎有感应,突然抓住我的呓语道:“敏敏。”
我的眼泪刷得流了下来,忙扭过头不让他们看到。
德叔见此情景,犹豫道:“小姐,有句话,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说着只看着翠竹。
翠竹明白,说道:“德叔,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小姐的事从不瞒我。”
德叔于是说道:“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