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难道我记错了,康熙不止当了六十年一年皇帝?他再这么长寿下去,对我,对阿玛,对鄂宏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我发现我竟然如此歹毒,如此渴望一个无辜的人逝世!
十二月八日,阿玛照例去内务府应卯,却早早回来了来看我,说皇城戒严,到处都有隆科多的步军把守着,他也被告知休假几日。
我腾地坐了起来,难道宫里已出了事?
阿玛凝重道:“敏敏,阿玛知道你想到了什么,刚才我去看了鄂宏,他也有此猜测。敏敏,阿玛心里很着急,油锅里蚂蚁一样,却又不能对人说。”
我明白他的心情,因为我何尝不是如此。
一天睡不着。
阿玛亦如此,第二天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打听消息。
晚上回来仍坐在我房里发呆,半晌说
道:“我去见了你外公,他也分析说只怕会变天。又到几家说得上话的朋友处坐了坐,听闻皇上原来已病了好些日子,只是消息封锁着,我们不得而知。还听说今日四王爷与八王爷在宫起了冲突。”
我心想,那么我没记错,康熙应该是在今年驾崩。
十二月十日,戒严六日后,宫终于传来确切消息,康熙帝于凌晨在北郊畅春园病逝,遗诏传位于四阿哥胤禛,四阿哥胤禛奉旨将于十二月二十日举行登基仪式。
尘埃落定,我终于松了口气。
历史到底还是按照它原有的轨迹缓缓前行,可是被遗落在历史之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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