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被奶妈叫了出去,说来福在二门外等她有事。
我发愁肯定是成德托他来催促了,这小子,在成德的威逼利诱下,如今又为成德传递消息。
不料,翠竹回来了只提给我一张字,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阿玛病重,约会押后。”
我松了口气,竟然自私地觉得这揆叙病得真是时候。
就让我调整心态,好好迎接宏哥哥的回来吧!
鄂宏一回来又给我买了上好的礼物。
一去十多天,他似乎想通了许多事,对我又恢复如初,当着大家的面,大大方方携了我的给各房派礼物。
哥鄂弼与大弟鄂宁嘲笑他道:“送我们就这些便宜小玩意?送敏敏的就贵上天去。你偏心也太偏过了头!”
鄂宏也不理论,温和地笑道:“好男不和女斗,你们原该让着敏敏。”
我满心喜悦,一整天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
当天吃了晚饭,阿玛把我俩叫进书房商量事。
阿玛道:“宏儿,你走这几日,朝发生了大事。前些天揆叙大人被人联名参劾,据闻皇上暗派人做了调查,证实所参之事属实。龙颜震怒,昨日皇上竟在朝堂上当着众大臣的面把揆叙骂得狗血淋头。传言皇上有意削了他左都御史的职。揆叙又惊又气之下一病不起,竟有大限将至之势。如今一帮人虎视眈眈着。你们说说对此事的看法吧!”
鄂宏闻言立马看向我,小心翼翼地观察我对此事的反应,半晌才道:“自四十年揆叙主谋推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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