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为太子时始,到近日怀恪郡主早逝,雍亲王与他的梁子已经是结定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家的事我们还是少掺和。”
阿玛失望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会,难道我
们当真不去争一争?揆叙一倒,可是会腾出许多位子的。”
鄂宏不答话,只管看着我。
我脑袋里嗡嗡作响,成德只说他阿玛病重,却不想他家竟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康熙一面以公主之礼厚葬怀恪郡主,显出对揆叙的看重,一面又派了人暗调查他的过错,原来所谓的君恩浩荡竟不过如此!
我面露悲凄,一方面是对这个社会的寒心,一方面也为成德担心。
鄂宏见了我的光景,不满道:“敏敏,阿玛在问你话,你想什么那么出神?”
我回过神来,答道:“阿玛,你何必摇摆不定。揆叙的事,糊涂人看到的才是会,明白人应该感到兔死狐悲。阿玛,康熙爷老了,人老了脾气就会越来越像个小孩子,而小孩子都是任性的。难道你一定要在一个喜怒无常的小孩子身边战战兢兢地活着?”
阿玛闻言陷入沉思,半晌笑道:“宝贝儿,你说得对。阿玛糊涂了,我原打算找找雍亲王,求他帮我活动。听了你的话,才得清醒。”
我正色道:“此值敏感时期,你千万不要找雍亲王谋划什么。以雍亲王的心,你此时去找他,他不但不会帮你,还会怪你不懂事。”
阿玛连连称是。鄂宏觉得我的分析一点不错。
于是阿玛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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