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盘算着,就连接吻也都不能全心投入。
这天,成德也觉察出了我的心不在焉,问我可是有事。
我就是撒不了慌,如实道:“我宏哥哥要从苏州回来了,他在家,我肯定不能出来跟你约会。他管我比我阿玛要严。我打算明天就不来了,在家收收心。”
成德审视地看着我,半天道:“你哥哥的行为很奇怪!”
我忙辩解道:“他从小就宠我,何况我阿玛又托他照看我。”
成德不悦道:“你也很怕你哥哥,或者说你很在乎鄂宏的感受。”
我急红了脸,慌乱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怕他知道了,闹得众所周知。”
成德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我,我心虚地低下了头。
实际上,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
我的确很怕鄂宏,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总是不自觉的考虑我所做的事,他会不会赞同。
有些在我现代的思维看来是很正常的事,只要鄂宏略皱一皱眉头,我就立即打消了行动的念头。
我也理解不了自己的心理,明明已肯定我这一世只能跟他做兄妹,可关键时刻,又觉得自己防他像女朋友防着男朋友。
想多了都是要疯掉的节奏,所以我强迫自己不去想,暂且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我对要不要再去赴约颇为纠结。
不去成德肯定不高兴,去了从此就没完没了,终有一天会出事,到时我如何面对鄂宏。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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