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驳道:“可是阿玛苦心经营的二十多年还不如我抓住的一个小小机会。”
闻言两人皆沉默。半响,阿玛笑道:“敏敏的随机应变、果敢敏锐,的确是常人所不及,且听你道来。”
我凯凯道:“阿玛,请你再蛰伏几年,不要冒进。枪打出头鸟,此时成为任何一方势力的靶子都会功亏一篑。康熙爷老了,总有卸下担子的一天,就请阿玛静待时机,等到那个人做主时,阿玛一定会出将入相,大有一番作为。”
阿玛听了难抑心中的喜悦,紧张地拉住我,低声道:“你觉得那个人一定会登大位?”我肯定且坚定地点点头。
阿玛与鄂宏如释重负、相顾一笑。
我又说:“虽然如此,也请阿玛从此不要与他有任何瓜葛,朝堂上天大的事也不要帮他说话,更不能参与他私下里的任何议事,尤其是隆科多在时,更是要离得远远的,切记!切记!”
阿玛疑惑道:“这是什么道理?”
我道:“阿玛糊涂了,怎忘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我们要的是那个人登上大位后的机会,所以处理好与那个人的关系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熟知他夺位过程的所有细节、了解他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换做你,你会安心让他好好待在身边,并委以重任吗?”
阿玛嗫嚅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鄂宏恨恨地道:“敏敏说得很有道理。他就是那样的人。”
我客观地道:“这是人之常情,无关品性。将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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