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做不到对掌握自己秘密的人掏心掏肺。”
阿玛恍然大悟,频频点头。又疑惑道:“宝贝女儿,照你这么说,他怎么知道我们是他的人?”
我狡猾地道:“阿玛,做事要钱啊!做大事更是要大钱啊!你把绸缎庄每月的所有收入全部送给他不就成了。”
阿玛一拍脑袋,大悟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亏我鄂尔泰混迹官场二十多年,竟不如我这个养在深闺的宝贝女儿!好!好!从此我就一心做他的钱袋子。”
鄂宏叹道:“敏敏,敏敏,如果你是男儿,该会有怎样一番作为!”
阿玛含泪拉住我的手,又拉过鄂宏的手过来放在我的手上,紧紧握住道:“宏儿,这是我们家的明珠,我们家的至宝,请你要跟阿玛一样,好好照顾她,阿玛有什么没想到的,你要替阿玛想到!”鄂宏亦含着泪,慎重地点点头。
大事议定,几日来我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且让我做思想上的巨人,他们做行动上的巨人吧!只要不出意外,历史就会按它正常的轨迹前进。
得了,我暂且做我的大小姐,吃好、穿好、玩好吧!
可是,接下来一个多月,我吃是吃好了,却没有穿好、玩好。
罪魁祸首是鄂弼,因为他跟哈达哈女儿的订婚,家里忙得热火朝天,几乎天天有客人来。
我不得不在家也穿着旗鞋,机械地迎来送往,微笑作揖,又累人又无趣。就连中秋节也没好好过,只在家摆了几桌,宴请堂亲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