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窦总委是说杨明珍根本就不会来攻打云阳?”
窦明道:“想想为什么。”
任蒹葭想了想,杨明珍兵败云阳才过去两月不足,纵使他宣称自己有十万之众,但云阳一战几乎损失过半,且其精锐流亡军团亦在其中,尽管他最得力的军队未曾来渝,不过经此一役,黔州诸部对其的恐惧已然开始转变,在未确定黔州安平之前,杨明珍决不再敢强攻云阳,更何况,渝州精锐此刻尽在云阳,功震四夷的程锦尚坐镇垂望,杨明珍就算再匹夫也定不敢在此时来袭,那么,既然杨明珍不会攻打云阳,那云阳城最近所发生的一切又意味着什么呢?程锦尚故意委蛇不前,要推钟杰为帅,钟杰自不敢莽撞接手,那钟杰逃回渝州便自然而然了,再想到事后面见程锦尚,程锦尚的种种表现,任蒹葭立刻明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程锦尚有意为之,散布杨明珍攻城的消息意在逼退钟杰,那么,新的宣威将军遇刺,会不会也是程锦尚一手策划呢?想到此,任蒹葭突觉背脊发凉,不由得摆了摆头,赶紧饮了一口热茶。
窦明看得真切,笑道:“夫人想清楚了?”
任蒹葭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此事若真如我所料,那也算不得多隐秘,我只是,只是被某些事扰了心,并未在意背后厉害。”
任蒹葭口中的某些事当然指的是陶臣末的安危,窦明饱含深意的笑了笑,说道:“夫人心有所寄自然不是什么坏事儿,既然清楚了整件事情,便当个明白人,休再想些无用的。”
被窦明这么一笑,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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