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有些面热,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说道:“窦总委休要笑我,不过蒹葭任有担忧,不知”
窦明不再带笑,缓缓说道:“夫人还是担心陶臣末会有生命危险?”
任蒹葭忧心道:“不错,想不到小小云阳亦是暗潮汹涌,我实在是担心陶将军恐成他人手中棋子。”
窦明叹了一口气说道:“陶臣末这小子,无论是心思还是武艺,都非常人可比,但过于内敛,内敛之人必有固执之忧,固执太过便有迂腐之嫌,斩杀褚纯安一事若换作任何一人来处置都不会有今日之局面。”
任蒹葭似乎又想起了陶臣末的音容笑貌,悠悠道:“这件事发生之时,恐怕没有人比陶将军更为难了,陶臣末之所以是陶臣末而非其它庸俗世故之人,就是因为他宁愿陷自己于危难也不愿负心中道义,看似迂腐,实则乃真君子所为。蒹葭并无冒犯窦总委之意,只是”
窦明愣了愣,哈哈笑道:“你看,夫人这是明摆着帮着陶臣末说话呀,不计较不计较,老夫别无本事,但看人向来很准,夫人不必忧心,陶臣末非夭寿之人,程将军亦是真正爱惜陶臣末的,老夫相信天道轮回,此事万万不会就此终结,你看,言尽于此,鱼也差不多了。”
从窦明的船上下来,任蒹葭的心情好了很多,一路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抱起曾盈盈说要给她做好吃的,曾盈盈见母亲这般高兴自然也愉悦不少,更何况还有好吃的,良袪见得真切,但也并未多问,想来定是有好事发生了。
而这边钟杰可就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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