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事,只有扰心之人,凡人之所以太多忧虑主要是设想太多了,夫人你看,这云水风平浪静,哪里能见得有半点刀兵之声?”
任蒹葭有些疑虑,问道:“窦总委此言何意?”
说话间,窦明的鱼竿又有了动静,窦明赶紧放下手中酒杯,挑竿收弦,好一条大鱼又上钩了,窦明很是满意,将吊起的鱼仔细看了看,然后很满意的又将它放回了江中,说道:“今日已然够了,就把你留到下次吧。”放归的鱼狠狠的摆动了几下尾巴便消失不见了,窦明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现如今云阳众人就如这江中的鱼,有人上了钩等着被宰,成为他人腹中餐,而有人就像刚才这条鱼,运气不错,重生了。”
窦明一番话说得任蒹葭云里雾里,任蒹葭抿了一口茶,笑道:“窦总委言语甚是深刻,只是蒹葭愚钝,不甚明白。”
窦明捋捋胡子,说道:“夫人若是像这江中那些心不在焉或是一心恋着鱼钩上的蚯蚓的鱼一样,那便很有可能自寻烦恼,成为盘中餐,若是放宽心,仔细捋捋心思,便会明白他人盘算,水深任鱼游,怡然自得便不远矣。”
任蒹葭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窦总委是在说云阳如今所发生的一切?”
窦明笑了笑,说道:“老夫只告诉夫人一件事,那就是云水平静,并无风浪,无山洪也无骤雨,所以云阳城何来危急一说?其它的便要夫人自己想了。”
任蒹葭何等聪明之人,窦明这一说,她似乎更确信了心中的想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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