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尹州、安州叛军四起,北弃、卫戎又大有脱渊之势,如果陛下哪一天突然要追问这一切的原因,相爷您怎么回答,朝政是相爷在理,蓉州、黔州、尹州的叛贼是相爷的人在剿,讨伐北弃的主帅也是相爷的义子,先不说朝政如何,这洲平乱的人没有一场像样的胜利,征讨北弃的王惊澜王将军已入北境月却音信全无,陛下要问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秦相难道会说是陛下无能吗,还是会说自己的义子、学生无能?”
秦庸没有说话。
程锦尚继续说道:“卑职不是在说秦相的人无能,只是说当一切都不可收拾之时陛下总要责问,问题就在这里,颜尚书被贬云州,如今他的学生,众人眼的贤臣边大人也即将身首异处,陛下回首,无论是颜尚书还是边大人都是宰相大人您请命治罪的,如今朝的人都对相爷您唯命是从,将来陛下不管动谁岂不是都是在拿您开刀?是,边向禽抗旨是重罪,可是边大人一向谨慎小心,他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了底气与您抗衡,他仅仅只是视死如归吗,还是得了什么人的授意?卑职与边向禽共事多年,不说是生死之交也算是志同道合,但无论卑职如何劝说,边大人都无动于衷,这其怕不仅仅是他视死如归吧,卑职未按相爷的意思将边向禽送泰安受审就是担心这其大有章,宰相大权在握,陛下当真视若无睹?”
程锦尚一番言语,秦庸已觉背脊发凉,但是他是个聪明人,他非常清楚程锦尚很可能就是在为边向禽开脱,但是自己这几十年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确实经不起反省,他心虚,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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