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很痛快的同意让他来渝州,会不会真如程锦尚所说,自己这一来再回泰安就变了个气象呢,不过他最后还是硬生生挤出几个字,说道:“程锦尚,你最终的意思不就是让老夫饶过边向禽吗?”
“不,边向禽辱骂秦相,抗旨拒调是大罪,相爷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就算了呢?”程锦尚很果决的说道。
这一回答倒是很出乎秦庸的预料,之前傲慢的态度此刻已然全无,随即问道:“按你刚才所说,似乎有人暗下授意边向禽为难于我,所以老夫自然是不能就这么轻易杀了他的,可是老夫今日已告知渝州各府明日要将他审查问斩,如果老夫改变主意不杀他,你让老夫如何立威于众人?”
“立威于人非杀伐独树,卑职倒是有个主意,既能让边向禽罪有所受又能让相爷威严不扫。”程锦尚说道。
“说来听听。”
“明日审理之时,相爷自然是有罪论罪,无论他边向禽如何狡辩、辱骂,相爷大可以事实论之,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相爷自然也可以定他死罪,不过相爷可以说念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饶他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既然不想去靖州,那行,剥去他刺史一职,发配黔州便可,这样一来,众人只见边向禽当众辱骂当朝宰相却不见宰相动怒携私,反而宽心大度,免他死罪,这样,边向禽既被治罪,相爷也另树严威,岂不是一举两得?”程锦尚带着几分邪意说道。
“哈哈哈哈,程锦尚啊程锦尚,老夫自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爽朗之人,想不到你的段不比老夫少啊,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