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圣上有不答应的吗?”程锦尚徐徐问道。
秦庸仔细一想,貌似还真没有,便说道:“老夫事事为大渊决断,每个决定向来都是全面斟酌之后再向圣上请示,圣上自知老臣用心良苦,自然也就答应了,这有何奇怪的。”
程锦尚道:“这么说来,凡秦相所欲想都是圣上所思,凡秦相所欲为皆是圣上所断,这可以解释为秦相决断周全圣上不必多虑,但在满朝武看来,这好像也可以解释为秦相是越俎代庖,为陛下决断吧。”
“哼,这么说老夫的你不是第一个,老夫也不在意多你一个。”秦庸愤愤道。
“是,相爷心向大渊忠心耿耿,万事都需决断,朝臣们难免会有误解,秦相自可不必在意,可是要是圣上也这么想呢?”程锦尚继续问道。
“老夫每日与圣上相处,难道还不知道圣上对老夫是什么态度?”
“是吗?那这一次边向禽呈递的秦相十条罪状圣上有交给您看吗,或者说还是一条条念给您听的?”程锦尚盯着秦庸,冷冷问道。
被程锦尚这么一问,秦庸有些心虚了,他想起了皇帝将边向禽奏折念给他听的场景,十条罪状,每一条都是死罪,皇帝在念给他听时一脸笑意,秦庸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笑意,可是被程锦尚这么一提醒,瞬间觉得后怕,他一开始的愤怒和高傲此刻褪去了不少,说道:“说下去。”
“秦相大权在握自然是会得罪不少的人,但却让陛下安心,因为有秦相在,陛下不必事事躬亲,可眼下大渊并不安稳,蓉州、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