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要当众将其斩首,恰此时,云阳驿使抵渝,还未及将消息传抵将军府便被秦庸眼线知晓,秦庸因为边向禽一事本就对程锦尚心生不满,此刻又正在气头上,便下令先扣了来渝驿使,准备以此治治程锦尚,于此,云阳将士浴血,而秦庸却在大杀忠良。
边向禽自知难逃一死,也未见挣扎,但是却无辜连累了程锦尚,心甚是过意不去,而这边,程锦尚绞尽脑汁寻计为边向禽也为自己开脱,秦庸已告知渝州诸吏第二日便要将边向禽问罪斩首,程锦尚只有一夜时间。
这一夜,程锦尚来到了秦庸下榻的府邸求见,秦庸借口有事,让程锦尚在门前苦苦等了足有两个时辰才接见,程锦尚进到府便被秦庸一句话顶着“你若是来为边向禽求情的那就请回吧,边向禽污蔑本相在先,抗旨拒调在后,无论哪一条都是死罪,老夫早就说过,凡为他求情者以共犯论。”
程锦尚早有准备,只是变了个话头,说道:“卑职前来不是为边向禽而是为了宰相您。”
“为我?程锦尚,你可不得胡说八道。”秦庸大为不解。
程锦尚不慌不忙的说道:“宰相朝廷柱石,要杀一个罪人自然是理所应当,可是这边大人杀不得,杀了,陛下恐怕会心生芥蒂。”
“杀边向禽,老夫自是请示过皇上,岂用你胡乱揣摩圣意。”秦庸依旧带着几分愤怒。
“秦相,卑职斗胆问您一个问题。”程锦尚依旧不疾不徐。
“有什么问题快问。”
“这些年秦相请示过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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