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到哪里,也不怕被人指点,呵,要是你儿孙来,好呀,他们怎么找的我,我就怎么找上他们!总不能你们家有什么厂长、主任、科长、组长,就能猖狂吧?”
“我,我这是被你逼死的,”老太太心肝颤了颤,咋对方没点害怕,还颇为兴奋地等着她吊上去?“大家伙都瞧着替我作证呢!”
“对对对,你个坏心肠的丫头,有那么多钱买房子,咋就没点善心呢?我们要是有地方去,会赖着不走吗?谁不要面子啊,你就行行好让我们住下去吧。”其他人纷纷小心地从窗户口喊道。
“我们可瞧着你逼着人往白绫子里伸脖子呢……”
“呵,你们嘴里有几句是实话?人家局子里的同事不光讲究人证,也讲究物证。这按着人头往白绫子里放跟自己吊,脖子上的痕迹是不一样的。”安知夏慢悠悠地晃晃手里的录音笔,说:“再说我都录着音呢,省得你们人多冤枉了我。干嘛呢?白绫子在跟前摆着呢,凳子也踩上了,怎么不抓紧上路?还想邀个伴儿?”
老太太深吸口气,“你,你是吃定我不敢是吧?行,我,我这就吊死在这里,看你怎么跟我家人和局子交代!”说着她试探地往前伸伸,余光见大家伙都躲在屋子里,而孙女脸上也没有一点担忧,天真无邪带着崇拜地望着自己。
她将脖子搁到白绫子上,腿发抖地迟迟下不了决心蹬掉凳子。
“啧,老太太你可真是大无畏的精神呀,以自己的死替这些看热闹捡漏的人争取住房,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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