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夏嗤笑着说:“这上吊是最笨寻死的法子,凳子一踢掉,脖子卡在白绫子上只能等别人救。想想自己手掐脖子多难受,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发紫好大一会都晕厥不过去,而且,老太太你没见过吊死人吧?
我可在乡下见过,人憋气难受了,会大小便失禁,舌头伸得老长,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脑袋水肿大而青黑,丑得紧。保管人看了一辈子都忘不掉!
亲人谁会给你擦洗干净?都是草席子一裹扔到柴火堆里烧成灰装到罐子中,随便挖个坑给埋了。”
大小便失禁?!瞧着安知夏不在乎的模样,还真不像唬人的。老太太虽然贪便宜无赖了些,但自个儿穿得干净整齐颇为讲究,哪里允许自己这般不体面的离去?她绝对会气得诈尸!
老太太气哼哼地将白绫子给甩到一边去,哆哆嗦嗦下了杌子,“我不会搬走的!”
“得,我也不用给你们几天时间了,”安知夏说着,两三步就冲到老太太跟前,手一伸将人困了个结实,在其开口要怒骂时,塞了一颗速效救心丸,接着怼上袜子,让人想要昏厥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