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去。
我还不信对于占据他人财产的老赖,局子里的同志会坐视不理?”
大家伙忍不住哆嗦下,正屋的老太太一跺脚,手里拿上长条白棉布,打开门就往走廊的横梁上甩,招呼着小孙女给自己搬杌子,恶狠狠地冲安知夏说:“你拆啊,最好把我这个老骨头一起拆了!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们就是住定了,想要啊,等我腿一蹬随便你!”
那小丫头不过六七岁大,也咬着牙帮着说:“臭婆娘,你还不走,你逼死了我奶,就等着将局子坐穿吧!”
所有人慌张的心大定了,这可是他们的杀手锏啊!哪怕再凶神恶煞的人,也怕在这动荡时期惹事啊。所以只要他们有人以死相逼,房主除了认栽就没了其他法子了,便是公安同志来,也抵不住他们这一招。
安知夏笑着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点点头:“哎呦,老太太这是怕出了这个门要面对儿孙不孝的事实,只能提前跟老爷子报道诉诉苦咯。我这个小辈不拦着,您呐抓紧滴,正好赶着下班的点,让孩子们回来奔丧。”
老太太站在凳子上愣了下,拽着白绫子:“你这丫头心黑透了,我死了你就背了一条命,你往后能安心过日子?我儿孙也得轮流上你门上讨公道,局子里的同志也要把你带走教育去!”
“错错错,”安知夏伸出食指啧啧地摇头,“赖着不走的是你们呀,要上吊准备白绫子的是你,递板凳的是你亲孙女,而我跟周围这些人一样怕惹事躲远了点,咋地,你自己不想活了,还要冤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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